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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留学生不怕外国对手 就怕华人导师

华人导师

Posted by BY 世界华人周刊 on June 5, 2018

科研界四大恶魔之首—–华人导师

去年底,西安某高校博士自杀身亡,其女友称,男友因长期被博士导师周某批评产生巨大的心理创伤,从而导致悲剧发生。此类事件并不是个案,一起来看看在美留学生面对导师时的困扰。

今年初,南开大学物理学院邢晓东老师被爆出每年都在一年一度的泰达物理学院年会上,在泰达学院食堂三楼,隐秘的大饭店, 动用大量公款吃喝,和朋友们用南开大学的经费豪饮高档白酒,享受国宴一样的待遇。

上个月,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博士罗茜茜在微博上实名举报该校教授陈小武,持续性骚扰多名女学生。消息一出,在网上引发热议。目前,陈小武已被停职接受调查。

这几天,南开大学于彦龙被人实名反映用科研经费和情人颜赛旅游,拼凑文章骗取科研基金。

最近几年,中国的高校老师频频被爆出丑闻,性骚扰只是其一。在《中国大学在校生和毕业生遭遇性骚扰状况调查》近68.7%的受访者称遭受过不同形式的性骚扰。除此之外,学术造假、滥用科研经费的消息也是时有听闻。不过,今天这篇文章不想炮轰国内的高校老师,而是转移阵地,瞄准在国外的华人高校老师。

在国外任职的华人老师身,在海外、从事科研和教学工作,在很多人看来,他们有着优秀的学历背景、世界名校工作的经历、工作环境单纯、收入不菲、住着大别墅、假期去海边度假,可谓人生赢家。而且有些华人教授还有这光鲜亮丽的头衔,比如XX荣誉教授、XX主席,的确风光无限。

但讽刺的是,在中国留学生尤其是读博士的学生里流传着一句话:三种导师不能跟,华人(特指来自中国大陆的男性导师)、AP(Associate Professor,相当于国内的副教授)和女导(女性导师)。

当然,并非所有的华人教授都不好,肯定也有受学生爱戴的,只是从概率上来说糟糕的华人老师大了一些。中国学生出国读博都会想方设法避开华人导师,他们是黑洞、是巨坑、是贼船。

华人教授=黑心商人

我在美国第一年的室友是一个女生,叫贤。她本科就读于北大生物专业,毕业后申请到现在的高校读博,导师是华人男教授T。贤在博士第8年后终于导师允许她毕业了,毕业当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庆祝,贤嚎啕大哭,说自己终于刑满释放了。这8年里,她从月经不调到严重脱发,最后得了甲亢,各种健康问题都是拜导师T所赐。

因为我们是室友,所以我听闻了不少T的奇葩行为。与其说T是教授、导师、科研工作者,不如说他是商人,还是那种压榨最狠的商人。

很多华人教授会一边在高校任职一边开公司,T也不例外。用自己的实验室搞研发、然后用公司卖产品,同时还可以用创业公司、科技公司的名义向政府申请经费补贴自己的钱包。公司的CEO是自己的老婆,公司的CTO(首席技术官)当然就是T自己了。员工嘛,有自己免费劳动力的学生啊。大家拿着一份工资,却既要听命于T,还得伺候好公司的CEO老婆,否则枕边风一吹,日子不好过的还是自己。

T的压榨是出了名的,他是整个学院唯一一位要求自己学生每天打卡出勤的教授,但只针对组里的中国学生,组内外国的学生可以不遵守这项规定。贤说,组里曾有中国学生质疑导师这么做的合理性。毕竟大家都是学生,又不是职员,而且组里每个中国学生都非常努力,早八晚十是常事,确实没必要打卡。T板着脸说:“你们不要把自己当学生,不要把我当导师,我就是你们的老板,你们执行我的命令就好。难道以后你们工作了也要随便质疑老板的决定么?而且我这还不是为你们好,提早培养你们的职场适应能力。”

即便学生们已经早八晚十泡在实验室了,T还觉得不够,鼓励大家周六、周日最好也能来,这样他会更开心。

一个很经典的事件是,圣诞节是美国最大的节日,全美都会放假,高校更是有近两星期的假期,T每年都会说“咱们是中国人,就不要过美国人的节日了,大家来实验室干活吧。”

然后到了春节,T又说,“美国不流行过春节,大家也不要过了,来实验室干活吧。”

贤说,这些大家也就忍了,毕竟出国读博士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多做点能早点毕业也挺好。可毕业需要导师和学生两个人配合啊,学生再玩命,导师从来不指导,一天到晚办公室见不到人,学生怎么能达到毕业要求?

T每周只有在开组会时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听取大家一周的实验进度,如果没有进展或者进度不顺利,他就会当场发飙“Shame on you!(你真丢人!)说说吧,什么时候能把数据做出来?”他这句话就好比在问“说说吧,什么时候你能让老婆怀孕?”做实验又不是搬砖,变数和意外有许多,T曾经这么问过贤,贤当时在讲台上尴尬地想死过去。

博士前两三年是要上专业课的,而T公开对自己的学生说,你们选课就选那种最简单好过的,能不去就不要去了,把时间腾出来做实验。贤说组里的中国学生专业基础都很薄弱,没有老师指导,课又不让好好上,科研完全做不深。T自己也有教学任务,他上课的形式是让学生来讲,然后大家讨论给出意见,结束。自己完全不备课、不指导,反正对后所有人他都会给A。有个我认识的硕士生选了T的课,听了一节太水就退掉了,他说我可不想把学费浪费在这种老师身上。

其实贤可以像大部分博士一样在第5年就毕业的,她达到了T说的发够5篇论文就毕业的要求。但第5年时T出尔反尔,要求贤再发两篇论文并且要带出新人能接替她的位置才能毕业。贤和国内的男友异地了5年,最终男友等不住了,在家人的催促下和别的女生结了婚。

对很多出国读博的中国学生来说,能否毕业完全取决于导师的人品,他们手握“生杀大权”,所以即便遇到了像T这种没有学术指导、纯粹商人作风、只会压榨学生的导师,很多人也只能一忍再忍。

一些华人教授喜欢营造假象

讽刺的是,很多中国学生对自己华人导师是由内而外真心的厌恶,导师们也心知肚明,但却偏要营造出一种和睦的氛围。

数学博士小陈的导师就是这样。

小陈说他老板不想来学校上班的时候就会把学生(反正也不多,2、3个,家里的大别墅容得下)叫到自己家里去办公,因为怕自己不在时学生们不好好干活,家里好监督啊。干活干到中午要吃饭了,导师说,咱们来下饺子吧。饺子还是几个月前他们被导师叫来家里聚会时自己动手包的,一次包一堆,一堆可以吃小半年。小陈说,“简直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啊。”

每次被导师叫来家里聚会时,大家的心情就像是在上坟的路上出了车祸。要和自己讨厌的人强颜欢笑几小时,为他包饺子、做饭,最后还要留下欢乐的笑容让他拍照片放在实验室官网上当鱼饵使,让那些尚未上钩的学生看到这个组多么相亲相爱、其乐融融,你们快登上我这艘贼船吧。